7人-三寸弥音

7人-三寸弥音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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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名利场可以给我所有,那我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明明我可以展翅于这苍穹,却比跌下地狱更为生不如死。

这个世界就像对我做了一场没有麻醉的手术,毫无防备地接受着手术刀狂飞乱舞, 一刀一刀割在哪里我清楚,疼在哪里我清楚……

         题记

第一章

【九月的故事】

我叫刘锡,39岁,一个医学教授。

我出生在中国西南部的一个贵州小山村里。

这个山村不大,山间云雾缭绕,静谧平和。

家里靠金蚕蛊术为生,我也从小耳濡目染,学会了金蚕蛊术。

母亲告诉我,金蚕蛊术给人念咒下黒,将多种毒虫,粗毒蛇、螟蚣、蜥蜴、蚯蚓、蛤蟆 等等,一起放在一个瓮缸中密封起来,让它们自相残杀,吃来吃去,过那么一年,最后只剩 下一只,形态颜色都变,形状象蚕,皮肤金黄,便是金蚕。早晚用清茶、馨香供奉;这样获 得的金蚕是无形的,存在于香灰之中。放蛊时,可以杀人于无形。只是死后会在内脏里发现 一只金蚕。

神奇的是,父亲母亲将金蚕术改进后,还可以将人的面容在2天内变得更为精致,母亲 说这是蛊术整形。我也渐渐学会了这项技术。

我一直在这个山村里过着安逸的日子。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到了我16岁那年,再上两年即将面临高考。

九月的山村有一丝凉意,窗外偶尔传来风吹树林的声响。也就在那个月,我认识了一个 名叫吴桐的女孩,她是来自上海医科大学的学生,独自一■人来这里游玩。我承认在我第                                                                                           次见到吴桐便沦陷在了她的眼眸里。

吴桐离开后,我对她的思念却一天比一天浓。我开始努力学习,告诉父亲我要上大学。

高考那年(1998)我顺利报考了上海医科大学,父亲母亲拿出了所有积蓄,并向亲戚、 邻居借了不少钱。临走时,母亲将钱装进信封塞进我的书包,父亲只说了句:“既然出去了, 那就有出息了再回来。”我拥抱了他们,坐上了去上海的客车。

大学这几年,我和吴桐从普通的师姐师弟关系顺其自然地变成了情侣,并因为我们的杰 出成绩_直被校友称为模范风云情侣=我大四的时候,吴桐为经在上海最好的三甲医院成 了临床主任,她最擅长的是整形外科。

在我毕业那年(2002),我也被吴桐在的那个医院聘用成为外科实习生。并于第二年 (2003)正式成为外科医生。我送了一条刻有我们名字的项链给吴桐。

2003年,那年我24岁,吴桐26岁,稳定的高薪工作和稳定的感情让我们打算成立自己 的小家。我们见了彼此的家长,并确定了婚期。

2003年2月,我和吴桐在上海举办了阵仗不小的婚礼。吴桐曾对我说:“在上海,只有 住在抬头满是梧桐树的地方,才算拥有了整个上海。”但于当时的我而言,只要拥有吴桐, 我就拥有了全世界。

婚后的生活我们各自忙碌,但我和她都属于对医学永远抱有好奇与探究的精神,在家里 和医院的时候我们也会交流学术,对彼此擅长的医学领域都能不学自通,我偶尔也会看她 整形外科的学术资料与笔记。

2003年的3月中旬,吴桐说她怀孕了。那是我们婚后第一次出现重大分歧,我并不想 要这个孩子,因为医院在2003年的3月底分配了去泰国清迈医院工作三年的机会,我和她 都在分配名单里。这些年我承认自己早已将利益放在了首位,我并不想因为一个孩子将自己 牢牢拴在这里。吴桐不打算和我一起去清迈,执意要这个孩子,我让她把孩子打掉,她给了 我一个耳光,“自私的混蛋。”她当天就回了娘家,一直没有回来,我也没有理会她,忙着办 理去清迈的手续。

出发清迈那天,我收到吴桐的短信,“我把孩子打掉了,离婚吧。”

“好。”

第一早
【影子爱人】

来到清迈后,我在安排下,不但在清迈医院工作,还因为杰出的成绩而在清迈大学医学 系担任外聘教授。对于吴桐,我始终是爱她的,但与名利相比,我又似乎觉得对她的爱没 那么深。

我喜欢这座小城,没有过于喧哗吵闹的繁杂,只有不争朝夕的恬静。

这小城里有很多木屋和小洋楼,木屋没有太多的修饰但简约别致,青灰的大门把木屋装 点得更加老旧,仿佛老旧中还深藏着一些关于这座小城的老故事,又或者……是一段破旧往 事。

每一条小巷都有些杂乱,却错落有致,走进小巷,偶尔会邂逅一两层带花园的小洋楼。 清迈的城墙因为常年遭雨水浸渍因此在逐年变矮,潮湿的城砖上布满了大片奇形怪状的青苔 和许多不知名的青色小草,仿佛是历史的洪流在这座古老城墙上镌刻下的时光记号,生动而 具有神秘感。

古旧的佛塔和大小寺庙在这座小城随处可见,各式佛像雕塑古朴中也透着奢华,这些佛 塔和寺庙与居民屋舍相得益彰,寺庙与民居几乎融为一体,有一种协调的美感。这里大大小 小的寺庙共有三百余座,刚从一个寺庙出来以后没走几步就是下一个寺庙的门口,每个寺庙 都香火旺盛。

我在清迈的日子忙碌中又带些孤寂,在这里,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也感受到了金 钱带给我的所有任性与欢愉,我的学习能力也让我很快掌握了泰语。我旁上流连于灯红酒 绿的夜店,找不同的女人发泄我的情欲,只要我付足够的钱,她们都可以让我达到欢愉的云 端。她们来自不同的国家,技术一流,各有风骚。2003年〜2006年,我睡过的女人不计其 数,其中也有我曾租过的“妻子”,“租妻”在这个地方很常见,且只有外国人会选择去租赁 妻子。这两年里,我每个月都会租一个“妻子”,每一个的租金都不算便宜,这种放飞自我 又不缺钱的日子,我乐在其中。

2006年5月,医院进行职工体检,一周后,我被院长叫去办公室。他拿着一张血液化验 单,让我立马滚出医院,医院已将我辞退。我拿过化验单……我得了 HIV。

与其说晴天霹雳,不如说自己咎由自取。我拿着化验单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与迷茫。

那天晚上,我坐在喧闹的酒吧里,把自己喝的烂醉。这时候,我看到酒吧舞台上站着一 个女人,是吴桐吗?我醉眼惺怆,踉跄跑到舞台上抓着那个女人的肩膀,“吴桐……”那个 女人被吓到了,我看着那个女人,才发现不是吴桐,只是那双眼睛长的很像而已。我回到自 己的住所,拿岀手机发了短信给吴桐,“突然很想你。”人这辈子,只有无路可退的时候才会 记起曾经陪伴自己走了一路的那个人,因为这时候的那个人,是自己唯一的岀路。

我想回家。但当我再次看到自己的化验单时,我知道我的这条出路也没有了。

我不敢回国,不敢面对吴桐,也不敢面对父母。我想,就让他们都当我死在了异国他乡 吧。我便更换了手机号码。

我没了工作,每天像行尸走肉般,也不再找女人。对吴桐的思念,转换成了每天去那个 酒吧看那个有着和吴桐一样有着灵动眼眸的女人唱歌。从那时候起,或许是因为我本身长 得比较黑,并且又精通了泰语,外人看我就是一个沉稳又沉默的泰国老男人.

酒吧老板见我每天都来这里看那个女人,便对我说,“她叫砂楚。”那天就在我准备走出 酒吧的时候,那个名叫砂楚的女人向我走了过来。她向我拘了礼,并送了我一个小荷包, 我疑惑。

“这是我向姐妹讨来的沙子,清迈没有沙滩,可我喜欢海。送给你,谢谢你每天捧我的 场,我叫砂楚。”

我抬眼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和普通女人不太一样,第一次那么仔细看她,才发现 她并没有那么年轻,比我年长一些,却风韵犹存。我们握手的时候,像是握着那个我不敢面 对的吴桐。“我叫Tim。”

从那天以后,我和砂楚成了好友,从没有越界。我想,这算是一种慰藉吧。砂楚是个单 身妈妈,孩子已经上高中了。砂楚是寡妇,她丈夫死得早,因为吸毒。她只身一人带着孩 子来到清迈,不但成了外国人的租妻,还兼职在酒吧驻唱,就靠这些钱过日子。但她算幸运, 她上-个外国人雇主是个富得流油的人,解除雇佣关系回国后还将自己在清迈的房子留给砂 楚,并给了一大笔钱,所以砂楚后来找雇主的频率也没有原来频繁了,现在就靠酒吧驻唱也 勉强可以维持生活。砂楚对我算是掏心掏肺,包括孩子喜欢画画这样的小事也会跟我说。而 我对砂楚却有所保留,我只告诉过她,我来清迈是为了工作,我甚至骗她说现在依然在大学 里当教授。我得了 HIV的事我更是只字未提。我自我安丁这是对她的保护,却是自私地不 想失去这样一个能聊天解闷的朋友。

2006年开始,我实践着整形手术。我知道这一学科在这个国家是最吃香的o我要用我 的苗疆金蚕蛊术,在这里谋生。我用所有积蓄买下了一套带地下室的房子,地下室被我改 的很大,整容我便摆阵法用金蚕蛊术下蛊,并结合我的外科医术让被下蛊者在不开刀的情 况下就在最快时间内达到整容的目的。一开始,我会在酒吧里忽悠那些想变美的女人来到 我的“基地”进行蛊术整形,她们都完美的走出我的地下室。我因此也收获了一大笔资金。

砂楚对这一切也都看在眼里,但她曾告诉我,如果没有一个靠山,早晚会被取缔。

我从没有碰过砂楚,砂楚曾有意,但我婉言拒绝。砂楚曾说我与她其他雇主不一样。可 意外就这样发生了。

2006年9月的某天傍晩,门铃响了。我跑去楼上打开门,是砂楚。她提着很多菜和酒, 说今晚在我这里做饭给我吃,我答应了。这是认识砂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为我做饭。我看 她在厨房忙碌,想起当年在上海,吴桐在家为我做饭的模样。吃饭的时候,砂楚提议喝中国 的酒,因为她从没有喝过,我平时在家都摆放着许多茅台酒,我拿出一瓶作为伴餐酒,餐桌 上,砂楚依旧和我聊中国文化和中国的美景,她一直对中国充满向往,说有机会想去走走看 看。聊起我的故土,我也从不吝啬形容它的美,砂楚突然对我说她甚至学会了一首中文歌, 趁着酒兴,她用手机打开了伴奏,当她唱第一句的时候,我仿佛见到了吴桐,她竟然唱了邓 丽君的《九月的故事》,那是吴桐曾经最喜欢的歌。我将杯中酒一杯杯饮尽,甚至有些泪目…… 我或许是酒劲上头,思念心切,和砂楚顺势而为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醒来后,看着睡在身旁的砂楚,我万分懊恼和后悔,我昨晚没有戴安全套。我慌 了……我坐在床沿像个孩子一样哭,砂楚不明原因。

突然,手机响了,是来自中国的号码,我接起来,竟是吴桐的母亲。“刘锡,桐桐和小 白跟你在一起吗?她已经失联一个星期了。”

第三章

【碎片之墓】

吴桐失踪了。她一人抱着当年骗我打掉的儿子小白,在清迈失踪了。

吴桐母亲的那通电话像是一颗炸弹般轰灭了我的生活。

我才知道当年在我走后,骗我打掉了孩子,实际上却独自生下来,在娘家和母亲一同抚 养。吴桐也一直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应付着自己的父母,她的父母一直以为我只是公派去清 迈教研两年,并一直都与她有密切联系。她的父母也深表理解,却不知道是吴桐的谎言。这 次吴桐抱着孩子来清迈找我,却失踪了。她的父母以为这一个星期他们母子都与我重聚,失 去联系后找了无数关系才找到我的电话号码。

那通电话后,我跟砂楚提出解除雇佣关系,砂楚却表示可以解除雇佣关系,但想与我成 为普通情侣关系,我拒绝了。

在这两个月里,吴桐的母亲因着急和伤心而重病住院,吴桐父亲没日没夜守在病床前, 又时刻抱着手机等我在清迈寻找的消息。我承认自己无能,找了两个月依旧没有找到吴桐与 刘白,甚至一点头绪没有。后来接到她父亲的电话,希望我回上海去见吴桐母亲最后一面。 那天下午我买好了机票,把家里的地下室死死锁住,准备收拾行李,砂楚这时候打来电话, 我告诉她我第二天一早就回国了,并打了很大一笔钱在她银行卡里。

“我想见你。”

“砂楚,我们没有必要再见面了。”

“你就不怕我去告发你吗?”

“……好……那你现在过来吧。咱们说清楚。”

我想着,就当好好告别也罢。

那天晚上清迈下了瓢泼大雨,砂楚大概凌晨1点到我家。

“我想跟你回中国。”

“不可能。”

“我们现在都是一样的人,你欠我的。”

“我和你不一样。”

“一样的。你让我和你一样有’HIV。”

我停下脚步,看着砂楚那双和吴桐一样的眼睛,她眼喩泪水,“同病相怜的人为什么不 能在一起?”

“对不起。”我知道一句对不起起不了任何作用。我依然拒绝了她。

她开始哭闹和对我推操,她拿起厨房的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我顺势抢过了刀将刀丢掉。

她坐在地上哭着说:“你不带我回去,我现在就去告发你的这个地下室! ”面对她咄咄逼人的 威胁,我的恐惧和焦急油然而生,我将她按在墙上用手捂着她的嘴鼻,“你闭嘴!闭嘴! ”可 没有想到,不一会儿,她竟已没了气息,我松开了手,她犹如一滩烂泥般到在我脚边。我 顿时手足无措,我蹲下哭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我 不知道如何处理砂楚的尸体,无奈之下我只有将她的尸体装进了一个麻袋,丢去了街边的大 垃圾桶里……我慌忙回家,掩面痛哭……对不起……对不起……

第二天一早我便坐上了回国的飞机。从机窗里往外看着下面这片藏着我阴暗面的异国土 地。

回到上海后,我去医院送别了吴桐的母亲,帮着她父亲一同处理了后事。她母亲在闭眼 前依旧挂念着吴桐与刘白。我这次回到上海后,也将离婚的事隐瞒起来,和吴桐一样,在编 织的谎言里应付着年迈的父亲。几个月下来都一无所获,我在谎言里也过的很累,吴桐的父 亲有一天拉着我的手,“刘锡,你回去吧。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你不用陪着我这个老 头耗时间,你该回去工作就去吧……我们家不想拖累你,你还年轻,没有必要和我在这里干 等。”我答应了他一定会把吴桐和小白都找到。离开上海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到清迈,我 回了趟老家,父亲母亲依旧过着闲静安逸的日子,他们曾问我小白和吴桐还好吗,我都点头 应允,“都好都好。下次带他们一起回来看你们。”我才知道吴桐在谎言里周旋与应付着不仅 仅是她的父母,造成了完美的假象。吴桐,这些年你过得多累啊……

惭愧、后悔、痛苦,我没有办法再在谎言里面对父母,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2007年1月,我回到了清迈。

我回到了曾经的住所,一边寻找着吴桐和刘白,继续做着我的蛊术整容。

某天,门铃响了,开门是一个年近50的男人,他说他的名字叫Ben。是清迈最大的一 家演艺馆一一CM演艺馆的主理人。他说他演艺场所里的演艺人员需要做整容,正在找新的 合作工作室,听说我这里的秘术可以让人在最快的时间里实现无痕手术,所以慕名而来。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清迈的一个财阀,手里的权利很大,许多人都愿意为他效劳,我想 我找到了靠山。我只有依靠他才能在这个小城里安全谋生,并寻找吴桐与小白。

“为什么不在医院任职了? ” Ben问道。

“与其在医院受命于上面,不如自己出来做,赚的多,时间也相对自由。”

“你是泰籍华裔?”

“是的,我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泰国人,从小生活在清迈。只跟随母亲去过中国一次。”

“那他们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

“他们在我18岁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

我对他尽量隐瞒了关于自己的信息。

“嗯……抱歉。我对你的秘术很好奇,但我还想多嘴问一下,你的秘术对恢复伤口也同 样有用吗? ”

“有用,伤口一般2天后就能完全恢复。”

“很好。那……你会变性手术吗?”

“变性手术并不擅长,但是我有一定的理论基础,但没有实践机会。而且变性手术我无 法使用我的秘术。”

“哦?那我给你机会实践。你只要做到我想要的结果,我会保你安全与财路。” 我答应了。

Ben在这期间和我闲话家常,我才知道他有一个儿子,在美院学习绘画和设计。

后来Ben经常帯一些身上有虐打伤痕的孩子赖我这里.做秘术修复,也会带一些她们的演 艺人员来我这里.进行秘术整容。而变性手术,我不知道他哪里来那么多孩子,经常带来给 我做变性手术的实验。初期的时候,我的实验屡屡失败,孩子们都死在了我的手术台上。 Ben都让我完全放心,他让助理及其他手下处理了这些孩子的尸体。我从一开始的心慌和对 孩子们的愧疚,到最后的麻木。

我就这样和Ben达成了合作关系,每一次酬劳都不菲,而我每一次都拿着这些费用去贿 赂,只为能得到一丁点外来人口失踪的消息,然而每一次都是无效信息。偶尔他们来的时候 会给我带几张演艺馆的门票,让我有时间可以去演艺馆看看我之前的杰作。

我对演艺馆不感兴趣,那些门票都快塞满了我的抽屉。可有一我独自在酒吧喝闷酒的 时候,听到隔壁桌在聊关于演艺馆的事,我才知道CM演艺馆除了对外售票的演出外,里面 还有另一种门票,但是普通人都拿不到票,听说里面有非同寻常的演出。我好奇,却又有 些害怕,这是我第一次对这个国度的“地下世界”感到恐惧,这种恐惧或许是一种未知的、 不详的预感。

演艺馆的门面很霸气,检票后我走了进去,诺大的一个舞台,阶梯式的观众席,我四处 找着另一扇门,那扇通往另一个演出场所的门。我悄悄走到后台,发现后台不仅仅有化妆间, 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道铁栏门,门后2米左右挂着一块黑色金绒布,我猜想, 布后面应该就是另一个入口。这时候我突然被一个大汉拉住,我注意到他手臂上有一个蛇 图腾的纹身。我假装走错了。回到前面演出厅内的座位坐下。整场演出我看着曾经经我手艺 雕琢的红艺人们在舞台上跳着舞,心里却一 惦记着后台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后来我便经常拿着Ben送我的门票去看演出,也多次拿钱贿赂了不少演艺馆的人,一直 打听那扇门后的秘密。每次打听到的都是零零碎碎的片段,只知道这扇门每2个月只打开 营业1次,所以我这一个多月从没有碰到过它营业。还知道了里面有黑拳比赛,泰国禁赌不 禁黄,难怪要开在地下并只接待熟客。Ben的权利完全是黑白通杀,这个小城里没人能动的 了他。

2007年9月中旬的一个晚上,Ben的助理将一个泰国女孩送来我的手术率,看着估计是 个高中生,她被摧残的不轻,头发几乎被剃光了,却剃的没有那么整齐,反倒像是用剃刀胡 乱随意剃的,脸上的五官都被打青了,右眼肿的像个乒乓球,左脸颊也红肿着,像是被扇了 无数耳光。下体有着殷红的鲜血,整个人已经昏厥,身上多处鞭伤和咬伤,乳头也几乎烂了, 无法想象这个孩子经历了什么。Ben的助理让我治她的伤。我在给这个孩子治疗的时候,助 理接了个电话,或许是太着急,他站在地下室的门口便开始火急火燎地打着电话,我在地下 室里听的一清二楚。

“他退货了!说这女人不禁玩!……靠,妈的,这事儿怎么可以怪我?这女人今年3月 份就被你卖出去过1整个月!肯定就是那个月落下了病根子身子越来越弱!……什么没带回 家?卧槽,上周就带回去了!我他妈我怎么知道带回去是几个人玩儿啊!……签的合同可是 半个月啊!那边只让我开车去接,妈的,把这女人丢在路边让老子捡回来的!……对啊,现 在在治!这事儿我俩都是吃不了兜着走!老板如果知道了我俩就别他妈混了,那些大佬谁惹 得起!……得了,你今晚最好把上次这个大佬看上的那个中国婆娘给我送去给那群大佬赔罪! 现在!立刻!马上!……她再不听话就郊区处理!妈的,臭婆娘一天到晚装清高!”他挂了 电话,并卡了一口痰吐在地上。

中国女人?我愣住了,我不敢多想却又无法抑制我的猜测……那个助理使劲敲了几下地 下室的门。”Tim,还要多久? ”我回过神来,“这不是一分钟就能做完的事!”隔了两个多小 时,我打开地下室的门,“好了,等她醒了要回去休养至少一个月。”助理进来看见还隹昏迷 的女孩,显得很不耐烦。我拿出我的茅台酒,倒了两杯,并递了一杯给助理,他一饮而尽, 似乎是尝到了甜头,他想要再喝一杯,于是一杯接一杯,这泰国佬还真是不懂中国白酒的后 劲。

“Tim,这酒好啊,这是你母亲留下的?”

“母亲曾经留下的,你少喝点,你喝多了这女人我可盘不动。”

“没关系,一会儿俱乐部的车会过来把她接走。这货估计以后也就不要了。”

“俱乐部是演艺馆吗?”

“嗝……额,不是。啊不对,算是吧。算是演艺馆的一部分。’‘

“我看这些女人也都不是红艺人啊。”

“这些不是……俱乐部里除了红艺人,还有这些正常女人。”

“如今的泰国女人想钱想疯了吧。”

“嗝〜Tim,不是这些女人想钱想疯了,是老板想钱想疯了……”

“那会有外国人吗……”我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他。

“……可多了……有越南的……欧洲的……中国的……嗝……呼噜呼噜……”他说着说 着便睡着了,在餐桌上打呼。正巧他的电话响了,我接了起来,不说话。只听见那头说:“那 中国女人不听话,刚被返回郊区了。我这边重新调了个欧洲的,昨天刚到的货。已送过去 了,大佬很满意。”我挂了电话,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我正准备逼问他时,门铃响了。“该 死。”我把他扶在餐桌椅上,任他继续睡。打开门是助理刚刚喊来的同事,我打了招呼便去 地下宰将刚刚醒来却意识模糊的女孩扶起来,她一个踉跄,撞翻了柜子上的一瓶没有盖瓶 盖的硫酸,眼见那硫酸就要下落到她的脸上,我顺势用右手背将瓶子打落至墙边,洒出的部 分硫酸液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上,“滋啦”的声响,我忍住剧痛但还是不禁发出一声哀嚎, 我将女孩放回床上连忙去一旁的水槽里用清水冲洗,并自己处理了伤口包扎起来。我再次扶 起虚弱无力的女孩将她带到门口交接给门外的人,那人见到趴在桌子上的助理,便也进来将 他扶起架回了车上,车子在夜色里扬长而去。

刚刚那人口中的“中国女人”让我不得不去猜测、探寻与印证它的真实性。

2007年11月11日,我决定去Ben家,当面对峙,我甚至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我只是想 知道那个中国女人到底是不是吴桐。

夜色暗了下来,我出家门的时候,清迈的整个上空都是放飞的天灯,像星星一样闪烁在 夜幕里。护城河边聚满了人,人们手持着水灯一一放入河面并许愿。每年的水灯节,清迈的 街道都比往常人流量多,我挤开人群向Ben的家走去,周围的热闹似乎都不属于我。我捏紧 了拳头,右手手背还有些隐隐作痛,之前被灼伤的伤口已经结疤,却还是连着手背的肉让人 偶尔痛苦难耐。

当我走到离Ben家不远处时,却赫然发现他家整栋房子都在着火,房子周围消防车、警 车、人群,把原本就拥挤的街道变得更为水泄不通。熊熊烈火在整个夜空下格外抢眼,空中 的那点点天灯就像这团烈火溅出的小火星。

房子里跑岀很多人,我看见Ben和他的夫人Olivia在门口着急地叫身边的消防人员进 去救他们的儿子。我绕到了房子后面,就在这时候,我竟看到一个少年把衣服脱下弄湿后 捂着鼻子趁乱从后门进入到Ben的家里,而周围似乎没有人发现。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 措,就这样让他去送死吗?我早己罪孽深重,背负太多人命,如果把这个少年救下,我可会 有一些心理安慰?我脱下衣服用旁边的河水弄湿后捂着鼻子悄悄也从后门进去,火势汹汹, 我看见少年已经倒在地上,旁边是掉下来摔坏的水晶吊灯。屋子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倒在房 梁下的消防员,我从身后将他托起,拖着他从后门出来,把他带到了我的地下室治疗。

这孩子昏迷了 2天,2007年11月14日,他在一声惊叫中醒来,他醒的时候,我凑去 他脸前,用手里的小电筒照了照他的眼睛。这孩子全身烧伤面积达到80%,面部也几乎毁容。

,,醒了? ”

“我没死? ”

“差一点。”

‘‘为什么救我? ”

“医生的使命。”

“医生……那你可以帮我重生吗? ”

“我会帮你修复所有皮肤,尽量帮你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我不想回到原来的样子,医生,你会做变性手术吗?”

我惊呆了。

“医生,算我求你了……求你了……”

我犹豫了片刻,答应了。

“……好……但是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谢谢。我叫Chai。”

“你可以叫我Tim。”

Chai告诉我,他要改名叫Luna,我曾问他原因,他只说他要接近那个家。

我承诺会将他变成最完美的女人,或许这其中,也有我的私心。如果他能如愿接近那个 家,那我打听吴桐和刘白的下落就会更容易一些。

从那天起,Chai于我而言,便是一颗棋子。

如果能经他的手铲除Ben,那最好不过。

第四章

【棋局】

从2007年12月开始,直到2009年12月,两年的时间里,我为了将Chai变成我心中 最完美的变性人,他在我这里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手术无数次,从外形到声音都一点点在改变 着,也续起了长发。Ben也并没有一场火灾而倒下,对他而言,只是一小点儿经济损失罢了, 他依然会派手下带人来我这边做地下手术,只是我要求只能夜里做。因为手术原因,我专门 为Chai在我的住所留了间房。我偶尔去房间找他的时候,会看到他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我和Chai,噢不,是和Luna的关系从此既是医患关系,也是表面上的朋友关系。我骗他 说,我白天在医院上班,晚上接一些地下手术。而他也开始了 Luna的新生活,学习着唱歌、 舞蹈、形体。

日子就这样悄悄流逝过去了 8年。8年的时间虽然很长,但我知道,就像做手术般需要 小心谨慎、心思缜密,如果一着急,有可能就会死在手术台上。有时候我会恍惚Luna就是 我的亲人,却又劝自己她只是一颗棋子。明明同病相怜的人会惺惺相惜,可我们却只能在对 方需要的时候抱团取个暖。这8年的时间里,我偶尔回国看望我的父母,包括吴桐的父亲, 可是好景不长,吴桐的父亲在2016年也去世了。

8年来,我终于打听到凡是能进入演艺馆“地下世界”的,只有成为一个名为“Devil” 的暗网会员才能凭会员码进入。我打通了很多关系才得以申请了会员。

当我进入到这个暗网,看见里面的交易内容便震惊了。只见女人和孩子的裸体照片琳琅 满目,他们就像商品一样被挂在网上,照片旁是“商品”的国籍、年龄、体重、三围。

交易方式分为线上和线下,线上拍卖方式主要以直播为主,付钱后便可以让卖家以买家 要求的方式对次“商品”进行任意方式的虐待或残杀:除此以外,线上还有器官买卖的交 易。线下拍卖主要以性奴拍卖和娈章拍卖为主,地点则是Ben演艺馆的地下俱乐部。线上 拍卖随时可以进行,线下拍卖则是两个月一次。

但在上面我依然没有找到吴桐和刘白的照片。

2017年5月底的某一天,Luna还没有回家。这时候门铃响了,我从地下室上来开门, 我以为是Luna,却是Ben。8年没有见过他,他变得比从前胖了些,走起路来有些愚笨。他 进门那一刻,我多想拿刀把他解决了。却忍住了。

“Tim好久不见。你有可以致哑的药吗?有个孩子天天哭闹,我打算让他彻底闭嘴, 就怕这孩子以后乱说话。这一次我付你十倍的价钱。”

“那你用木炭磨成粉,和酒一起给他服用,但都是暂时性的。如果频率过高,会达到 你想要的效果。”

Ben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这八年来他还在做着暗网交易和人口买卖。我把他送走后, 我回来看见Luna在卫生间里又笑又哭的,“Tim,我终于找到他了。”后来听说,Ben的儿子 lakm那次火灾后因重伤而昏迷了一年才醒过来,后来出国学习,上个月刚回到了清迈,但 精神状况一直不太好,Ben在寻找心理医生。一天,Luna祈求我帮她引荐给Ben成为Takun 的心理医生。我疑惑。

“但你根本不会心理治疗。”

“我学。”

原本我是打算等Luna再完美一些后将她介绍给Ben,因为Ben是个非常好色的人,我需 要Luna成为离Ben最近的一个人,我知道Luna是最信任我的。既然Luna自告奋勇,那我 便顺势而来就好。

我帮Luna做了一本假证,在我与Ben周旋的这两个星期内,她恶补了基本的心理咨询, 最起码,第一次交流不会出破绽,其他的,她会在之后的时间里边学习边为Takun做治疗。

2017年7月7日,我带着Luna按照Ben给我的地址去找他。这个地址还是曾经Ben家 的旧址,火灾后,他花了大价钱重新将这栋房子翻新了。开门的是Ben的夫人一一Olivia. 她保养的很好,经受住了十年岁月的打磨。Olivia用精致的茶杯给我们倒了花茶。我向Ben 介绍Luna是医院心理科教授的高徒,一直在承接私人心理咨询与治疗,天花乱坠地将她包 装得很厉害,Ben频频点头并表示对我们的信任。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楼梯传来脚步声,我 们的眼神都向楼梯看去。是Takun。他眼神里有一分坚定与世故,由内而外透露着成熟气质。 后来我才知道,自从Takun回清迈后,演艺馆的所有内外事务都由他和未婚妻Coco管理。

从那以后,Luna顺利成为了 Takun的心理医生,Luna也在业余时间不断学习心理咨询, 对我们来说,风险大,就像摸石头过河,如履薄冰。

2017年11月初,不知怎么回事,Ben经常跟我提起Luna,每说起来都充满爱意与占有 欲,我自知他是好色之人,却没有想到他甚至提出想把Luna娶回家做小老婆,认识他这么 久,也多多少少知道他的风流事,但他从来都只是玩玩而已,不会想着把人家娶回去,这一 次我有些疑惑,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Tim,我作为变性人,可以过正常夫妻生活吗? ” Luna 一天突然问我。

我愣了一下。”可以。”

心里却想着Luna为何如此?

没隔多久,Luna和Ben简单办了婚礼,听说Olivia和Ben离婚了,并拿走了很大一笔 钱,离开了清迈。Luna成了这个家新的女主人。为了隐瞒Luna变性人的身份,她每个月会 定期来我这里拿雌性激素和一些人血,用人血在Ben家里的卫生间造成来例假的假象,甚 至会垫着带血的卫生巾睡觉。

2018年初,Ben邀请我去他家做客,那顿饭后,Takun竟主动提岀送我。

走到庭院门口,我向他挥手告别,他却叫住了我。“Tim叔叔。”我停住了脚步,回头看 着他。

“你和我父亲那么多年好友,我想问你……问你……你知道Devil网站吗? ”他有些怯 怯地问了我。

我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Takun,你都要继承演艺馆了,你爸还没有告诉你? ” 他摇摇头,“他说等我结婚后再告诉我所有。”

我笑了笑,“既然你早晚都要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也无妨。”说罢,我叫我伸出手,用 我随身装着的笔在他手心上写了我的会员码。

“这个会员码是你爸给我的。我平时也不用。你拿去用吧。”他看着手心里的会员码,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一点也不了解你爸。”说罢便向他挥挥手转身走了。

同样身为一个父亲,我只觉得Ben这样的父亲实在令人作呕,自己一个人肮脏就罢了, 还要拖着儿子下水。

走在路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孤独感油然而生。我想起了吴桐,还有我那未曾谋面 的孩子。如果不是当初我选择了名利,我们三个是不是现在还在上海安稳幸福地过日子…… 没用的我至今仍然找不到你们……但我不会放弃的……

到了 2018年中旬的时候,我几乎每天都进入到暗网想大海捞针般寻找我的爱人与妻子, 但依然都没有看到……后来我加入了暗网里的一个群组,这个群组里都是只拍卖亚洲女人的 买家,我每天都看他们在里面发的亚洲女人照片……

-个买家竟说自己在三年前买过一个人彘(zh】)的视频,因为画面太过精彩所以自己 偷录了下来,现在这个人彘的视频再也不录了。其他买家在群里都纷纷起哄,表示想看人彘 表演,人彘……Ben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将人变成人彘作为其中一种赚钱方式……那个买家将 视频丢在了群组里,我在犹豫要不要点开视频……我在害怕……犹豫很久,我终于颤抖着手 点开了视频……

一个被刖了鼻子、割了舌头、断了四肢的裸体女人不断发出“咿呀”声……她身后在耸 动的男子不断朝着镜头笑,甚至招手……女人不愿看镜头,男人把她的头转到镜头前……她 的眼里满是泪水,痛苦难堪的表情和愤恨的情绪似乎快要冲破屏幕……她的眼睛……她的眼 睛……和当初我离开时的眼神一模一样……当时……你也如此恨我吗……她脖子上的项链 是我当初送她的那条……吴桐……我的妻子……我的吴桐……

我整个人发了狂似的贴在电脑屏幕前……想捧起吴桐的脸……却只能听见吴桐痛苦的 “咿呀”声……我抱着电脑屏幕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跪在地上锤自己胸口……我快要喘不 过气了      快要窒息

视频里的男子完事后竟对着吴桐早已残破不堪的脸尿尿……并将她的头按在了一旁的 一堆粪便里    我抱起电脑使劲摔在了地上………………………….. 绝望地嘶叫,喊着吴桐的名字……….. 对不 起……对不起……我冲去了厨房拿起了一把菜刀跑出了家门,往Ben家的方向跑去……

半路的时候我却停下了脚步……如果Ben 一刀毙命,那是不是死的太快了……吴桐的生 不如死……让我决定以更残忍的方式去复仇……

我想到了中国的凌迟处死……我本就是医学生,无论什么刀法都可以完美避开致命 伤……我知道凌迟处死分为三等,第三等为1585刀,第二等是2896刀,第一等是3357刀。 我要Ben感受一等刀数,我要让他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下离开这个世界……

我不会多给Ben一刀,也不会让他少受一刀便死亡。我要做一个行刑成功的刽子手,我 不想失败……

我在暗网群组里连哄带骗把当初那个将吴桐视频偷录下来的买家带来到我的地下 室……那是个官员……我用手术刀试验着凌迟处死……像个研究者般看着他身体上的肉一 块块被我切下……他痛苦的求饶声、哭喊声、喘息声,让我对他的鲜血和痛苦更加渴望……

他是在整整3天后死的,我将他零落不堪的尸体抛去了城东的山头上……

也就在同年,听说清迈很多高官都死于非命,死相凄厉,有的是被鬼吓到疯癫致死,有 的是玻璃破肚而出,有的是一刀致命……Ben的演艺馆和俱乐部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Luna这颗棋子我将继续使用,在我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执行我的复仇前,我仍然需要 她,思来想去,我做了一件很恶心的事。

2019年的一天,Luna跟我说准备来找我取血和激素,我将我提前准备好的那几袋人血, 都加了我的血。我知道Luna在那个家里被Ben玩弄的不轻,有几次我帮她修复下体的时候, 她大腿内侧不是旧伤就是轻伤,我为了隐藏和她的关系,并不敢用我的蛊术帮她恢复伤口。 那些裂开的伤口是很容易染病的,她在“例假”的时候,那几天睡觉她为了避人耳目,也只 有垫着倒好人血的卫生巾睡觉。是的,我想通过Luna将HIV间接传染给Ben……后来每个 月我都会将袋子里的人血加些“料”……

前不久,我听到消息,今年(2019)的天灯节,Ben将为Takun和未婚妻Coco举办婚礼, 那时候,他将宣布自己全身隐退去国外,由儿子一手接管演艺馆的事业。去国外?呵……Ben, 你别想逃    婚礼当天,就是你受凌迟之时……

【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我受邀参加Takun的婚礼,我将我的手术刀一套地放进包里。今晚,我将为Ben行 刑      

出发前,我用之前拿到的生辰八字与头发,在我的地下室对Ben进行了金蚕蛊术,只要 到今晚八点半左右,金蚕一定会将Ben的内脏咬碎并破肚而出,而在这之前,我一定会让他 在自己的卧室接受我快刀折磨、千刀万剛的刑罚,我要让他感受双重痛苦,凌迟是折磨,金 蚕是最后死因……我也知道今晚我逃不了了……我宁愿赴死,我也不愿你逃走……

到了场地后,我一直在场上帮忙。婚礼前五分钟左右,Luna离开了。

19:00 ——19:30婚礼仪式

婚礼结束后,按照泰国的传统,新郎是必须独自守空房的。所以Takun只能自己留在房 间内。

大家在庭院享用自助晚餐并喝了酒,此时清迈的夜空已经有了星星点点般的天灯。Luna 也为大家准备了天灯与水灯,邀请大家一起在庭院放灯以表祝愿。舞队岀来跳舞,我看见一 个舞女不小心将红酒洒到了身上。只见Luna送她去主楼并找衣服给她换。

Luna和舞女一起下楼回到庭院时,外面的街巷里,花车、群众都在游行,热闹非凡。一 般按传统,晚上八点整会开始花车游行,民众一起庆祝天灯节。

我刚想上前与Ben搭话,想借口让他带我去房间……可Ben不知为何突然在庭院上变的 疯癫,双手乱舞着,嘴里喊着“走开! ”“走开”。众人哗然,都说Ben又犯病了。这年里, Ben说经常遇到鬼魂。Luna安抚了庭院上的众人,让大家继续放天灯。自己则将Ben扶去主 楼的卧室休息。我一直在庭院里观察着这些人,等待着上楼的机会……

我看见保镖Ringo和Ben邀请来的按摩师May伏在天灯上写字,他们还共同碰了杯。随 即Luna回来了,和我们一起在庭院里做天灯。而Coco装了一整盘食物离开了,朝主楼走去, 这是传统习俗,新郎守新房期间,都是新娘送饭。Coco回来后,我瞥见庭院里的May走去 主楼,我没有在意,但她回来的时候却有些忧心忡忡。我心里很着急,我已经来不及执行我 的凌迟了,我愤恨地捏紧了拳头,这样一来,他就只能接受金蚕的折磨……这不够,不够…… 我焦急且不甘心地左右徘徊着……而那个跳舞的小姑娘在庭院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已经马上八点半了,我必须让Ben接受凌迟的痛苦。这时管家也刚好正要去给Ben 送红酒,我无奈只能和管家一起去向Ben的房间,并借口说是去和Ben聊点事情,准备等管 家离开后就动手。

我和管家到了主卧,推门进去时,我的手拿岀了口袋里的手术刀,藏在了袖口,想等管 家离开。可推门进去后,却发现Ben仰面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了气息,四肢被绳子拴在床 的四角,嘴里塞着一块脏抹布。下体断裂,鲜血浸透了床单。

我和管家震惊了,管家吓得把红酒打碎了,我的手术刀也因为我的手一滑而掉落了下来, 我趁管家不注意用脚将手术刀踢到了门后。随后跟着管家匆忙跑下楼梯。

管家匆忙跑到庭院“Ben老爷死了!”我紧随他其后,我越想越不甘心……为什么不留 给我动手……。我们一群人赶到了主楼二楼卧室,Takun听见声响也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此时游行队伍刚结束游行,没记错的话,他们游行了半小时。

只见到Ben仰面躺在床上,四肢被绳子拴在床的四角,下体断裂,鲜血浸透了床单。 就在此时,Ben的五脏六腑破体而出,隐约可以见到里面有一条金蚕。床边也不知从何 处跑来了另两条小蛇。不仅如此,Ben的身体瞬间像被风干了一样,瞬时失去所有水分变成 了一具干尸,肚子里莫名冒出了很多小草。

你的任务:

  1. 1.      找到凶手
  2. 2.      尽力寻找你妻儿的下落
  3. 3.      了解在座的其他人
  4. 4.      还原故事真相

【正如你所经历的这一切,这个世界就是一个黑白对立的空间。无奈你无意掉入了最黑暗的 那一面。你妻儿是你一直追寻的执念,你也有想要守护的秘密。但如果因为想要隐瞒的秘密 而导致这个世界的真相面纱无法撕开的时候,透露一些你知道的事情也并非坏事。或许当这 一切的神秘面纱揭开后,你会发现,可能连你也分不清何为善恶与对错了。】

亲爱的玩家,

我知道这个故事或许离你的生活很远,

但它却是藏在这个世界另一面的真相,请尽量代入角色去体验这段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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